華云龍自恃武功高于阮紅玉,又是頑童之心,一時疏神,被阮紅玉奪回玉鉤,縱下馬鞍,先時倒未在意,及見阮紅玉持鉤猛撲,形同拚命,也不覺瞿然一驚。阮紅玉來勢極猛,鉤影重重,在這一驚之際,華云龍已覺勁風逼體,玉鉤臨身,當下焉敢怠慢,腳下一蹬,猛地倒翻而起,落在地面。
但他避招雖快,總是臨機應變,遲了一些,只聽“嘶”的一聲輕響,胸前的衣襟,已被玉鉤撕去了一片。阮紅玉心猶未甘,越過馬背,一式“蒼鷹搏兔”,鉤風厲嘯,如影附形,又向華云龍當頭劈下。華云龍身子剛剛站穩,忽見碧影臨頭,急忙錯步一閃,避了開去。
他這時也知阮紅玉動了真怒,若憑武藝,他縱然徒手相搏,也不懼阮紅玉手中玉鉤,怎奈他天生憐香惜玉,可不愿真正與阮紅玉為敵,當下一整衣襟,遙遙作了一揖,高聲道:“姑娘息怒,在下有話講。”
阮紅玉嗔聲叱道:“不要聽。”玉鉤陡揮,一招“玉帳深垂”,撒網似地掃了過來。
華云龍閃身避開,又是一揖,道:“在下唐突佳人,這廂陪禮了。”
阮紅玉連番襲擊,不能得手,心中也有些氣餒。她所以情急拚命,全是出于氣憤難消,另外便是遽遭輕薄,惱羞成怒,借機發泄一番。其實她亦自知,華云龍武功高出她甚多,要想得手,殊非容易,況且華云龍貌勝潘安,俊美無比,芳心之中,實已暗許,便叫她真正扎上一鉤,她也難以下手。如今華云龍一再閃避,連連作揖,原先之氣,不禁消了許多,于是她身形一頓,雙手叉腰,嗔目叱道:“哪有這么便宜,取你的寶劍,姑娘定要與你分個高下。”
華云龍對少女的性情最是熟悉,聞言心知阮紅玉氣已大消,連忙抱拳一拱,道:“姑娘鉤法厲害,在下不是姑娘敵手,何需再分高下。”
阮紅玉冷冷一哼,道:“難道我便任你欺侮了?”
華云龍心里發笑,表面又作一揖,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姑娘貌比天仙,在下有幸一親芳澤,縱屬唐突,卻也是一片愛慕之意,實在說不上“欺侮”二字。”
阮紅玉臉上升起一片紅暈,嗔聲道:“哼,說得好聽,那我問你,你為何誣我盜你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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