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昌義傳音急聲道:“怎么辦?那看守他的人警覺性極高,咱們除了動手搶奪,另外還有辦法么?”他性子縱然急躁,事到臨頭,卻也并不魯莽。
元清大師贊許地將頭一點,道:“老衲自有辦法,咱們暫時退走。”
蔡昌義對他公公自然相信得過,但一叫他退走,他又急了,連忙傳音道:“這……這……他不要緊么?”
元清大師道:“人在昏迷之中,氣機極弱,正受血氣逆行的煎熬。這孩子也真難得,毅力大異常人,他好似極力掙扎,強自提聚真氣,逼使血氣逆行的速度減低,這樣一來,那是夠苦的了。”
蔡昌義大為焦灼,急聲道:“他怎會血氣逆行?怎會暈迷?怎會……”
元清大師道:“他被倒掛身子,吊在樹上。”
蔡昌義道:“這……您老人家不去救他么?”
元清大師道:“老衲正想為他盡點力,你不要急,咱們退遠一點。”舉步而行,瞬間數丈,身法之輕靈快捷,宛如天馬行空,不帶絲毫火氣。
蔡昌義疑念叢生,但又不使大聲追問,只得急步相隨。祖孫二人退到一處土阜之上,元清大師相度了一下形勢,隨即閉目合十,盤膝坐了下去,蔡昌義侍立一側,滿懷疑問的瞧著他的舉動。良久不見動靜,蔡昌義大感不耐,他正待開口催促救人,忽見元清大師雪白的胡子無風自動,凝目注視下,方見他嘴唇翕動,極有韻致。
禁昌義詫異萬分,不貨回頭朝那莊院瞥了一眼,暗暗付一道:“他老人家在與華老弟講話么?相距五十余丈,傳音入密的功夫還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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