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龍將頭一點,道:“不錯,父債子還。家父與厲殿主有一掌之仇,華某身為人子,難道這一掌之仇,小可就承擔不得么?”
樊彤不覺一怔,華云龍逕自接道:“樊堂主,小可再告訴你一點,云中山“落霞山莊”的人,素來以武林安危為重,任憑是誰,倘若在江湖上興風作浪,華家的子弟,必與之周旋到底,九陰教也不例外,樊堂主盛氣凌人,那是沒有用的。”
原來他繞了一個圈子,目的仍是表明態度,那樊彤聞言之下,不禁氣為之結,楞了半晌,始才發聲厲笑,道:“小子有種啊,有種啊。”話聲之中,一步步向前逼來,那模樣已是無法忍耐,要手了。
蔡昌義大為歡暢,擊掌叫道:“痛快,痛快,老弟,我去會他一會。”步子一邁,就向樊彤迎去。詎料邁出一步,已被華云龍一把拉住。
華云龍道:“慢來,昌義兄,小弟有話要講。”
那樊彤緩緩逼來,腳下未停,峻聲接道:“不必講了,咱們底下見真章。”
華云龍唯恐蔡昌義忍耐不住,身子一側,擋在他的面前,沉聲說道:“樊堂主,請你放明白一點,真要動手,小可并無所懼,小可乃是有話要問,難道你不敢回答么?”
樊彤目光一梭,冷冷一哼,道:“老大明白得很,宰了小的,老的自然……”
話猶來畢,忽聽一個老年婦人的聲音,冷然接道:“樊彤回來,你太傲慢了。”
樊彤身子一震,急急轉過身去,躬身垂首道:“是,樊彤參見教主。”
霎時間,“參見教主”之聲不絕于耳,厲九疑等三個老人,一個個躬身垂首,退向一側,另外蕭仇與尤氏,更是兩膝一彎,拜了下去。華云龍凜然一驚,急急抬目望去,但見這片草地的南面,站著一個臉如滿月的老年婦人,另外一個體態輕盈,秀發垂肩的少女,隨侍在她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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