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麟乃三代世襲,朕不逼他,他也未必下得了決心造反。”皇帝道。
“倘若玄教知曉了少主的真正身份……這個反,就決計造定了!”凌婕妤小心冀冀道,“總之眼下不可遲疑,妾有一計,或可不動刀兵便能拿下方少麟。”
“說。”皇帝道。
“陛下只需發道圣旨,說方少麟于澤陽城御敵有功,命其入京領受嘉獎,他若敢來,立時拿下,即可省去一路兵馬;他若不肯來,那便是兩度抗旨,反意昭然,誅剿刻不容緩,且那時皇朝發兵拿他,名正言順。”凌婕妤娓娓道。
皇帝略一思索,道:“此計甚妙,朕明日便下旨。”說著在美人臀上重重地拍了一記,悅聲道:“凌妃小奴兒,關鍵處,總是能為朕分憂吶……只是功難抵過,朕還是不能饒你!”
“凌妃就愛做少主的賤奴兒,最愛讓陛下狠狠地懲治。”凌婕妤吃吃嬌笑。
突然間赤光大盛,一股極其惡心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房間。
一抹無比濃稠的血流從外間蜿蜒而入,巨蟒似地在空中盤繞翻轉,徐徐落在百疊任意榻前,血流滾滾收聚,現出一個朱袍赤膚的虬髯老者來。
“又是這廝!”小玄心口一悸,尚未瞧定,皇后已掩上的細縫,面無血色。
“血尊大人怎么來了?”皇帝懶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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