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心中轟地炸開,雙手從乳上滑下,鉗住婦人腰肢,一通狂突暴搠。
碧憐憐花容色變,氣沉驪關,極力鎖閉,驀感一股力道雄勁的滾燙打在花心上,花眼登給麻透,接下彈流矢射,險些就丟了身子。
小玄邊射邊突,難遏難止,驀感丹田熱氣一貫,陷在花房內的肉棒赫然暴漲,撐得瓤壁紋理俱開,卻是潰得太快,玄陽盤龍杵直至此時才現(xiàn)出本相。
碧憐憐咬唇挨受,暗施秘術,陰內奇詭變化,一陣壁吸蕊吮終將男兒的精華點滴不遺地汲入玉宮。
碧綺綺見母親容光鮮媚,比之先又甚幾分,心中暗喜,偷眼覷去,見小玄不但半分未軟,反似越發(fā)粗巨,依舊緊緊地撐著母親花底,湊過去在他眉上啄了一口,贊道:“小弟好棒!”
小玄饑渴如舊,怒射一通,卻仍感意猶未盡。
碧憐憐只覺通體舒泰,丹田內已有氣息流轉,正是真靈重啟之相,不禁大喜,貪戀寶精,又起身俯跪到男兒身上,花房箍束住鐵杵繼續(xù)上下捋套。
小玄只覺她瓤內滑似油抹,比前度暢潤逾倍,抽聳起來完全收勢不住,guī頭頻頻撞到那團肥滑妙物之上...妙物之上,更厲害的是,這回花房深處竟生出股神秘吸力,似有若無地籠罩著馬眼不住虛吮,異樣之酸麻難擋。
而碧綺綺為助母親采補,仍繼在旁嬌聲勾誘,不時舌舔唇吮手擾指騷。
母女倆妖嬈之色人間罕有,媚功惑術更是出神入化,小玄如何抵擋得住她們夾擊,早就沒了章法,只一味胡搗莽突,過沒多久,便又射了一回,接下潰不成軍,在短短半個時辰中竟然連泄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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