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發女子是誰?為何說我再不能當她的弟子,難道……她曾經做過我師父?崔采婷……崔采婷……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小玄怦怦心跳,細憶那白發女子的容顏聲音,竟覺無比的親近與溫暖。
“那沒了雙臂的中年男子又是誰?為何一瞧見我腹間之物,便認定我是妖魔遺孽?妖狐……玄狐……師父、皇帝與牢籠里的那個妖婦似乎皆曾提及,說的不知是不是同一個人?”他隱覺事關某件重大秘密,一陣心驚脈跳。
“這些事情顯非小事,怎么師父卻從未與我說起?莫非師父真有什么在瞞著我?”他思及此處,忽爾朕想起碧憐憐的警告之言,不禁疑竇叢生。
小玄癡癡迷迷心如潮涌,好一會才猛然驚省:“師父盡心傾力傳授我神功絕學,更贈我寶劍屢次相救,又怎會害我!我怎么受那妖婦蠱惑,竟然懷疑起師父來了……該死!該死!”
他一陣自責,又呆坐良久,方才起身,有些失魂落魄地朝竹林外走去。
小玄回到軒中,遠遠便瞧見了數人立在采華神木前,望著樹指指點點,身上皆著內相服飾。
“小……少國師,你這是上哪去啦?可叫我們好等!”當中一人叫了起來,卻是苗小見。
小玄微微一怔,朝他們走去,那幾人便即迎上前來。
苗小見殷勤道:“鄧公公來了呢。”
為首一個內相稍欠身子,行了個禮,含笑道:“奴婢叩見少國師。”
小玄定睛一瞧,認出是那日皇后遣來送賀禮的大太監鄧斐,趕忙還禮:“不知公公過來,有失遠接,想必久等了,望乞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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