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點子,霍格沃茨的菜單已經很多年沒有變化了,也許我們也應該問問學生們都希望吃些什么?......但是級長們這些天都太忙了,既要帶著一年級的孩子們熟悉學校,又要照顧好自己原本的職責。惠靈頓,我想你是會愿意幫助我去收集新生們意見的?噢,當然,不愿意也沒有關系,辦法總是有的,這世界上總會有一些無所事事的人。”
給學生定新菜單?
很難想象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還會花心思在這種瑣事上。
“很抱歉,校長,我恐怕不能勝任,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剛進校門新生。”
我盡量委婉地拒絕他天馬行空的提議,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甚至連斯萊特林的開門口令都還不知道。”
“不要緊的,孩子,我很高興你愿意與我分享我你的煩惱和困難。”
他安慰了一句,然后彎下腰來不知從什么地方變出一塊檸檬硬糖遞給我。
鄧布利多看起來蒼老和善,對視時卻總是讓人有種從容不迫的感覺,充斥著矛盾的親切與壓抑。
我接過糖,然后錯開了他的視線,低頭看著別處。
當別人表現得足夠溫和包容的時候,拒絕他合理的請求就會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而若是再加上對面是個頭發銀白看起來已經沒幾年活頭的老人,就更加令人良心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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