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暖黃色的光,照得過于空闊而擁擠的禮堂也柔和而流露出令人放松的氣息。
像是歸家一樣。
數不清的蠟燭漂浮在空中,無聲無息地燃燒,卻沒有一滴蠟油落地。
而其下,四張極長而不甚寬的長桌分別坐著四個學院的學生——衣服上的學院標志告知了他們的身份。
長著如瀑布一般的白胡子的鄧布利多校長與那些教授則在上首的坐席上。
還有我與這一屆的新生,正排著隊,等待著區分彼此。
我會去哪個學院?拉文克勞,或者是赫奇帕奇?
兩者相較,我更希望去赫奇帕奇,對一個學生而言,那里有太多的好處了。
盡管我曾經是個拉文克勞。
這一屆,約莫有七八十個人,沒有仔細數,當中我認得臉的,只有格蘭芬多的三巨頭和斯萊特林的污染卡池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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