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五天了。”
“五天了?那豈不是估摸著明天就到你了?前不久我還聽人說有個老哥排了四天隊,好不容易到他了結果他正巧跑去尿了個尿,然后錯過了,又得重排了一次,這次要五天,太慘了。”
“慘不慘無所謂,就是為了胸中的一口氣。”
“沒錯,這么說,老哥也是為了那個教會?”
“這不是廢話么,來這里的大部分都是為了那教會,你看以前聯(lián)合教會辦事處能這么熱鬧么。”
“也對。”
“不瞞老弟你說,我這人就這點愛好,我和最早的那批暴躁老哥不一樣,我是第一次來這里,這一次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好好地本職工作不做,跑去窮鄉(xiāng)僻壤瞎搗鼓,我有理由相信這是故意的,故意吊我胃口!”
“對,沒錯!肯定是故意的!”
一高一矮的兩個陌生人,在遇到同一個話題后,很快便聊到了一起,成了朋友,對某一教會傾訴不滿。
“兄弟你說是不?”一高一矮的兩人聊著聊著,便將目光放到了他們身邊的一個中年人身上,這中年人看著有些干瘦,身穿著洗的有些發(fā)白的藍色禮服,身上干干凈凈,看樣子是個落魄的小貴族。
被問到的落魄貴族一臉茫然,眼前這兩人說了半天,剛到辦事處才領了排隊號牌的他根本沒聽明白兩人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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