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愛德華又望了眼白春,搖頭否決了白春的這個重制高排位試驗型人形的方案。
試驗型人形是一群存在著巨大缺陷的可憐孩子,更貼近于“人”的她們,從某方面來說,比純粹的制式戰斗人形更加凄慘、更加悲哀的存在。
制式人形幾乎沒有思維,而試驗型人形,就拿白春來說,在愛德華的感知中,白春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不生不死、生不如死。
而更可悲的是,白春并沒有意識到她的這種狀態,她只是懵懂著。
高排位試驗型人形解除配置,對于那些“少女們”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重制高排位試驗型人形,只會創造更多的如同白春這樣的可憐“女孩”。
在愛德華眼中這是一種褻瀆,對靈魂、對生命本質的褻瀆。
還未理解“生命”的無知者,強行扭曲了生命創造出的“類生命”,這是對生命的不尊重,對生命的褻瀆。
原本愛德華以為白春說的一小時二十七分,是等待最先抵達的兩位人形就足夠了的,結果等到一小時二十七分后,連白春在內,愛德華見到了六位試驗型人形。
其中三位試驗型人形戰力較低,綜合戰力在部落先鋒官之下,她們曾經的職位分別是聯盟語老師、音樂老師、以及家庭醫師。
兩位教育試驗型人形就不去說了,愛德華感覺這位“家庭醫師”倒是相當的有用,從白春給的名單那里,愛德華就了解到,“家庭醫師”除了能夠處理創造者絕大部分傷病外,還有著對人形進行簡單的保養維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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