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的回援速度太慢了,當他們趕到的時候,一百多人的先遣隊,只剩下了三十多人還在努力躲閃著兇鐵獸的進攻。
兇鐵獸暴走的一波攻勢,直接讓先遣隊減員了一半!
盾類器具師們急匆匆的將這些茍活下來的戰友圍了起來,將他們保護在中間,慘遭屠戮的器具師們終于能松了口氣。
然后他們茫然的向著四周張望,被兇鐵獸撕成碎片的戰友尸體映入了他們的視野,讓他們面色立時青了,刺鼻的血腥味讓他們一陣反胃,與此同時恐懼徹徹底底的占滿了他們的靈魂。
這些器具師被打廢了,看到這群人的表情愛德華就知道,沒有幾年細致的心理治療,他們絕對無法再握住器具戰斗。
“頭兒”作為指揮官貼身護衛的那名盾類器具師立在大口喘息的指揮官身邊,小心的叫喚了一聲。
被叫到的戰場指揮官環顧四周,看著一地殘肢斷臂,面色鐵青最后他滿是不甘的望了眼,正胡亂沖撞著盾類器具師的人墻的兇鐵獸們,眼中滿是仇恨的火焰。
不過這位指揮官并沒有因為弟兄們的戰死而被怒火沖昏頭腦,他的目光掃過了那些一臉茫然的弟兄,最后在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撤!”
即是再怎么想著為弟兄報仇,再怎么想著洗刷這場恥辱,指揮官也清楚他們這批人真的不能繼續戰斗下去了,已經到了必需撤退的時候了!
聽到指揮官的這一聲“撤”,在場的器具師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