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來接方墨那日,方墨不過是出來地晚了些,沈知年就斷定他是想賴在沈知意這兒不想走了,尤其是看到方墨臉上膽怯的神情更是讓他怒從心頭起,沈知年想他的臉色定然很難看,他的視線移到站在門口的沈知意臉上,沈知意神情淡漠就和他那早死的娘一樣,永遠擺著一張沒有生氣的死魚臉,仿佛這世上什么事都與他們不相干、都不能挑動他們一絲情緒;縱然再漂亮又有何干,得寵了幾年還不是死了被一卷破席裹了扔進火堆里燒成了一把灰。
沈知年永遠忘不掉兒時他母親獨守空房抱著他哭的日子,在府里似乎沒有丈夫的寵愛就低人一等,隨便什么人都能來踩一腳,有時連送過來的飯都是餿的,他恨宋氏恨沈知意,恨他們奪走了爹對他和母親的寵愛,那時候他就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給母親掙一份誥命回來。
好在沒多久那女人就死了,死得很慘脖子都被掐紫了,那張漂亮的臉也被劃的破破爛爛,一點瞧不出曾經美麗的模樣,宋氏的死有蹊蹺可父親沒有發話,只說是試藥時毒死了,他才懶得管,他巴不得沈知意和宋氏一道死了。
沈知意是個犟種,一定要查宋氏的死因,原本父親最喜他,不僅模樣像極了美麗溫柔的宋氏,還繼承了兩人在軍事與醫術上的天賦,可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和那宋氏一樣被關在偏院里,過清苦的日子。
沈知年想到這里心中不免暢快幾分,他一把拽過方墨攬進懷里,如同勝利者在炫耀獲得的獵物一般,得意地朝沈知意投去一個嘲諷的笑。
沈知意仍舊淡淡地看著他們,倒是紅鶯一臉焦急,似乎想讓沈知意開口帶走方墨。沈知年特意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沈知意有所表示,沈知年自覺無趣打算離開時,沈知意卻忽地對他露出一個笑,一轉即逝快得讓沈知年還以為是錯覺。
“哼,賤種?!鄙蛑昀浜咭宦晭е侥x開了,方墨并不愿意離開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模樣讓沈知年心中的怒火達到了臨界點。
一進入自己的院落,將護主的紅鶯攔在外面,沈知年粗暴地抓著方墨將他拽進了臥房。
“賤人!在沈知意那待了幾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吧!”
方墨踉蹌了幾下穩住自己的身形,烏溜溜的眼里滿是驚懼他不明白沈知年為什么又發那么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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