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一向瞧不上這個妾室生的賤種,只不過今夜他有求于人只好忍著怒氣,將懷里被他折騰得快暈厥過去的方墨放到軟塌上,冷硬生疏地請求沈知意幫忙。
“他···他身體不適,你幫忙看看。”
方墨受傷的地方太過難以啟齒,沈知年站在方墨身邊衣袖下的拳頭捏地死緊,下顎卻微微上抬仍舊是輕蔑地看著沈知意。
“沈大少爺求人的態度似乎不太好,想必病人不大要緊。”沈知意施施然地為二人倒了杯熱茶,修長的手指搭在白釉瓷的杯蓋上輕點,等點到第三下時沈知年終于有了動作。
他走到沈知年跟前作了個揖,“沈大夫,請您為方墨醫治。”他不愿承認方墨是他的妻子即使沈知意明白方墨的身份。
沈知意抬眼靜靜欣賞了一會兒沈知年憋屈的臉,終于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他起身走到軟塌上去查看方墨的情況,方墨的情況并不好,他眉頭緊皺,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上布滿細密的汗水,臉上糊滿了淚水與口水,看起來臟兮兮的又很可憐。
沈知意掀開毯子,毯子下的飽滿肉體更是慘不忍睹,光滑的皮肉上布滿了掐痕和咬痕,碩大的胸乳上兩個深深的咬痕還在滲著血,腿間那個又嫩又軟的穴里半截玉勢斷在了里頭出不來,花穴肉嘟嘟地腫著,鮮血混著透明水液從腿間淌下,大腿上是縱橫交錯的泛著青紫的巴掌印。
沈知意知曉沈知年此人脾氣差但性格并不暴戾,卻不想會對著無辜的方墨下手這么狠,定是有什么原因。
他的眼神狀似不經意地滑過沈知年胯間凌亂揉皺的衣服上,原是如此,不能接受自己對一個地位低下的傻子產生情欲就加倍折磨他,然后失了手不得不來找他。
方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不在婚房了,縈繞在他鼻間的是淡淡的藥草香,有個很漂亮又清瘦的身影在他跟前,拿著溫熱的濕毛巾替自己擦臉,柔順的長發垂下,發梢掃著他的臉。
“···仙···仙子,是仙子來救我了嗎?”方墨艱難地張口說話,他渾身疼得厲害卻不敢哭出來,方才只要一哭沈知年就會打他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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