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決難耐地仰頭,被頂撞得搖搖晃晃的視線里,那道逆光的身影變得如此不真切,他恍惚間瞥到顧行止眉眼間一閃而過的不耐煩,被操得亂七八糟的腦袋瓜忽然又覺得委屈。這人元嬰期后更像個真正的仙人了,明決想起之前也偶然在外頭碰上顧行止一回,那人腳步匆匆,一身格外凜然疏離的氣勢,生生把小少爺活蹦亂跳的一顆心和那些曖昧綺麗的念頭嚇回原位。
顧行止煩躁地單手將額前不聽話的卷發捋回耳后,他其實不太理解阿決為什么偏偏喜歡他散發,總有那么礙事的幾綹要遮住眉眼,都擋著他看阿決了。
一只手忽然軟軟地搭上他手腕。
明決垂著眼不肯看他,細白的手指抓著顧行止
手腕,費勁地主動扭腰去吃他的東西。他咬著嘴唇,紅暈從耳朵尖一直蔓延到漂亮的臉蛋,哭濕的眼睛卻顯得惱怒,好像是埋怨顧行止在床上分心似的。
這還是道侶第一回在床上含著他還愿意主動。
顧行止一時瞧得怔了,像是被一簇羽毛倏地鉆進了心臟,胸腔里癢癢軟軟,這下連動都不敢動了。
“……顧行止!”明決折騰了幾下就動得腰酸,他還是習慣被伺候,但那人卻偏偏這會成了木頭,毫無反應似的杵著不動,氣得使勁去拍打顧行止,“你等什么——嗚呃!”
明決亂拍的手被顧行止反手抓住了,那人拽著他手腕,拖到陰莖底下徑直操到了底,把不肯打開的、柔嫩嬌氣的子宮口都撞得內陷。
過度的、連靈魂都一同戰栗的快感像一支箭釘進明決的大腦,小少爺頭頸后仰緊緊繃著,半天才顫抖著從喉嚨里擠出一段不成調的呻吟。小少爺瞧著實在可憐,顧行止甚至擔心他爽過頭暈過去,結果緊緊裹著他的柔嫩內腔,忽然討好似的對著陰莖主動又纏又吸——顧行止毫無防備,這下子腰眼一麻直接交代在了明決身上。
被抵著子宮口內射的時候小少爺還下意識哼哼唧唧地挺腰,也不知道是為了主動接精還是嫌半硬的性器吃起來不爽利,原本顧行止就覺得被道侶榨出精來有些丟臉,這下更是氣得牙根癢癢,非得好好滿足一把難伺候的小少爺。
……他真是小看阿決了,怎么這么能發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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