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是誰。”顧行止皺眉,伸手去捏忽然神游天外的小少爺的臉。
“不、告、訴、你!”明決氣鼓鼓地拍掉那人作亂的手,“反正回去你就知道了。”
反正受天道所限,修士到達元嬰期后便會子嗣艱難,顧行止這輩子唯一的崽就捏在他手上,本來就應該是他理直氣壯才對。
“那好吧。”
顧行止悻悻收手,他確實沒放在心上,畢竟從阿決的語氣來看,這個什么酥酥還是蘇蘇也不會是個能威脅他倆關系的情敵。
這種輕松持續到他們買過梅花糕、糖人以及其他一堆小零嘴,雙雙踏進明決院子里那一刻。
剛與多年未見妹妹重逢,顧行止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懷里先被自家妹妹塞了一個酥酥。
“……?”顧行止手忙腳亂地接住這個小不點,一雙手完全不知道怎么使力,下意識扭頭求助地看向明決。
“哥!嫂子!”顧云微語氣激動里還帶著一絲炫耀,“你倆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個就突然跑去玩,還好有我——看我幫你們把酥酥養得很好吧。”
……這就是酥酥?
顧行止第一眼看見酥酥,就知道這是一個同他和阿決血脈相連的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降生在這世界上,臉蛋白白嫩嫩,小小只但抱著壓手,他的阿決十九歲還沒及冠就給他生了女兒,又在他們分開的時候一個人把酥酥照顧得很好。
兩歲的小姑娘窩在顧行止懷里好奇地仰頭看他,酥酥一貫不怕生,更何況師父——哦現在是姑姑說了,這是她的另一個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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