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人的后果就是被明決一口咬在頸側。
“嗯、唔……你放開!”
但小少爺喘得實在好聽,所以他用上靈力發狠把顧行止咬出血都沒關系。耳邊破碎的呻吟和新鮮傷口的刺痛一并在顧行止腦子里攪,半邊身子都因為這奇妙的愉悅或者快感而戰栗。
“別亂動,馬上去就回去了。”
他哄人的語調溫柔,這本該是安撫,如果不是顧行止用空閑的手輕輕摩挲著明決的脊背時,后者像條被迫離水的鮫人,正騎在他手臂上徒勞地掙動,兩條赤裸的小腿攪緊了抖個不停,粘膩的水痕從緊貼的皮肉一直淌到繃緊的腳尖,而顧行止視若無睹。
是他的道侶先表現出喜歡被這樣對待的,他只是奉陪。
被尖銳的快感折磨得頭腦昏昏沉沉,但直覺讓明決感知到危險,他本能地抗拒,哪怕根本想象不出接下來會受到怎樣變本加厲的褻玩。
就像是被兇獸叼住了后頸往窩里拖,明決的掙扎終究徒勞無功,畢竟從他的嫩生生的陰唇到敏感的肉蒂都被磨開了,隨著顧行止的走動被毫不留情地擠壓、摩擦、上下顛動,尚且青澀的女穴又酥又癢,給人玩壞掉了一樣一汪又一汪地漏水,得不到撫慰的性器硬得發痛,顧行止哄他先自己摸摸,明決自暴自棄地握著自己的東西,沒弄幾下就射了個干凈。
被射到身上了顧行止還在夸他好乖。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什么,明決又羞又惱,只能胡亂啃咬著剛留下的見血的傷痕,卻不知道自己泄了力氣更像是舔吻。
回到山洞,被放在昨夜匆忙搭的簡陋石床上,明決還以為這場殘酷的折磨終于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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