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止猜測得沒錯。
幾日后的傍晚,明家大哥明禮便來到了秘境。
大概是用了什么準確尋人的特殊法器,明禮打開的界門直接就在兩人暫住的山洞外頭。大哥來得其實不巧,洞口布下的的禁制被觸發時明決正被顧行止纏著索吻,他被對方握著腰跨坐在那人大腿上,被親得鼻尖眼角都泛紅,腦袋里暈暈乎乎好像填滿了酥酪,忽然就被人泄憤似的往濡濕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也許是明決生的那場氣起了效果,又或者因為隨時可能到來的到來的離別,這段時間連顧行止都有所收斂,兩人整日里耳鬢廝磨說些講不夠的廢話,情到濃時便胡亂親成一團草草疏解了事,因為太想看著對方的眼睛所以連雙修都成了虛度時間。
他們誰也不提分開,但處處皆透著不舍。
明決都快忘了顧行止上次兇巴巴地咬他嘴唇是什么時候。
顧行止咬了人,又把小少爺摟著站好,細細整理過弄皺的衣衫和散亂的鬢發,把那些曖昧的痕跡一一藏住了,這會明決還茫然得很,完全沒搞懂這人今天唱的這是哪出戲。
"阿決,"顧行止沒忍住,還是把人往懷里使勁抱了一下,"有人在接近洞口的禁制……靈力很熟悉,應該是你大哥。"
明決是跑著山洞外頭去的。
他實在太過驚喜,畢竟他出生便失恃,父親又極看重子嗣資質,所以打小便是明禮在費心看顧照料甚至溺愛縱容他,如今大哥竟真冒險尋出法門來帶他出去,明決急忙往外頭跑,一時喜悅忘形,都沒發現到自己下意識抓著顧行止的手拉著他一塊往外頭去。
顧行止被牽得一怔,糊里糊涂地就跟著明決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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