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白尋常看似只是順口問起了明決,他告知顧行止出事那天明禮心急得失態,當場承諾誰救了明決便能要求自己為他做任何一件事,想來不日便能聯合長老想辦法打開秘境帶他這寶貝弟弟出去;但臨分別前白尋常叫住了顧行止,倘若他不愿再留在明家,想來白家很愿意提供更好的待遇——顧行止沒空深究慣是謹言慎行的白四公子怎么熱衷于拉起皮條,他滿腦子就只剩下明決,明決,明決。
不管于情還是于理,顧行止心知肚明讓只有筑基的明決離開秘境是對他來說最好的選擇,但他只是思考明決已經離開了的可能性就覺得難以忍受,他親手在小少爺腳踝上系了鈴鐺的,明明這是他的道侶。
道侶絕對不能拋下他。
幸好明決有在乖乖地等他回來,顧行止低著頭,神情馴順地任由小少爺沒什么技巧地胡亂又專注親他,一雙手認真地捧著他臉頰。
“你干什么走神?”明決不滿地在顧行止嘴唇上咬了一口,聲音一點一點小下去,“你是……現在就想插后面嗎?”
帶著苦惱的尾音像小勾子一樣勾走了顧行止的心。
被哄著依在顧行止懷里分開腿擴張時,明決顫抖的肩胛骨貼在那人胸口,倒真像是只下一刻就要掙扎著飛走的蝴蝶。但是狡猾的人貼在小蝴蝶耳邊夸他好厲害,已經能吃下三根手指了——效果倒是立竿見影,從那只被葷話污染的耳朵開始,小少爺渾身上下的皮肉都泛起一層紅,臊得一個勁往顧行止懷里縮,連腰臀被那根粗大滾燙的雞巴抵著蹭也不顧了。
這會的顧行止又溫柔得令明決困惑。
那三根手指還在后穴里頭搗亂,敏感的嫩肉被指尖細細地探過,閉合的黏膜被一寸寸撐開侵入,大概是有了經驗的緣故,顧行止弄他的手法嫻熟又下流,摸得明決受不住地哼叫。小少爺真的很好懂,摁到敏感點了屁股就搖,舒服得連女穴都兜不住之前射進去的精水,黏糊糊的白精從穴口一直淌到臀尖去,有些恰好被擴張的手指擋了,隨著手指抽插又被后穴吮吃進去。
顧行止閉上眼重重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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