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決是被人插進女穴里頭才掙扎著清醒過來的。
勉強充做鈴鐺的腳環響得清脆,顧行止像是現在才發現明決還戴著他親手做的小玩意似的,又或者他壓抑著的欲望只是需要一個發泄的口子,他卡在肉穴里的陰莖又漲大了些,撐得明決蹬著小腿要躲,卻只是徒勞地在安靜的山洞里添了幾聲曖昧的鈴鐺聲。
這次插進來之前顧行止根本沒碰他女穴,幾日前被操開了的地方現在又變得緊窄得要命,即使夠濕夠滑,被迫把碩大的龜頭吃進去了,里頭柔嫩的內腔根本受不了這樣突然地被人粗暴地闖入。
驚醒時明決尚未完全意識到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他給人欺負得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用手指無助地攥緊身下虎皮的軟毛,覺得小腹里頭每一寸都酸澀又滾燙,一會是好像要被撐壞掉的恐怖感受,恍惚間又變成了難以形容的快感,攪和得他頭腦眩暈。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顧行止外溢的威壓和蓬勃的欲望,這混蛋挺腰的動作又快又狠,哪怕明決合不攏的大腿已經被頂得痙攣,眼淚控制不住地一個勁掉。
顧行止也不知道自己因為什么興奮至此,就好像這幾日的牽腸掛肚都化作了迷戀,他的道侶這么乖這么黏人這么漂亮,他惦念了這么久,斬妖獸都做不到心無旁騖,所以一切意猶未盡的部分當然要從對方身上加倍討回來。
那混賬家伙低頭輕柔地吻去明決的眼淚,一雙手卻毫不猶豫地拖著他的屁股往胯下送。
整根入到底的時候,明決摟著顧行止脖頸出了精,他射得不痛快,給人撞一下宮口前頭就漏一股精水,無法爽利的高潮就成了一種折磨,這會小少爺終于能崩潰地發出幾聲哭音,穴里頭絞得死緊又被插開,明明受不住卻還得求顧行止再磨磨深處舒服的地方,讓自己能快些射個干凈。
道侶都這么求他了,顧行止當然會聽話。
他把明決抱坐起來,扶著他貼在自己懷里挨操,這是個更親密也更適合雙修的姿勢,大概是命門要害都全無保留地袒露給了另一個人,畢竟就算只是筑基期的明決按著金丹期的顧行止心口使出全力一擊,也能讓后者重傷吐血。
但顧行止喜歡這個姿勢,只是因為他不需要特意做什么性器就能頂得很深,明決臉頰埋在他頸窩,弧度不明顯的小奶子因為操弄的動作不住顫動,一下一下蹭在顧行止身上,蹭得乳尖挺起來,顧行止還沒碰呢就自己偷偷玩得又漲又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