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私藏沒來得及見到,母親留給顧行止的也只有這一塊糯玉荷花佩。
幸好阿決沒有嫌棄他。
顧行止系完玉佩后明決也恰好醒了。這些天顧行止殺了不少妖虎,哪怕他徹底洗干凈身上的獸血,身上由殺戮而產生都鋒芒畢露的氣息卻難以收斂。明決睜開眼睛懵然地瞧了他一會,慢吞吞地認出了眼前人,又把眼睛合上了。
大概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呢。
“阿決,”顧行止看著好笑,“不是說要修煉嗎?怎么在睡覺?”
修煉,對哦,要修煉。小少爺上下眼皮還在打架,突然被提醒著想起前兩天說過的話,一團漿糊的腦袋瓜轉了轉,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夠顧行止的衣帶。
手腕被人強硬地握在手心里,卻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做什么?”顧行止輕聲問他。
“要修煉嘛。”一只手受制于人,明決換了另一只手去拽顧行止衣帶,他尚困著不肯睜眼,手上的動作便沒了準頭,往能碰的不能碰的地方亂摸一氣。
摸到要命的地方還敢捏。
看起來道侶是真的很想他了,顧行止摩挲著對方的細棱棱的手腕,任由明決拽開衣帶掀了外袍往里頭探,黑沉沉眼睛里像有火在燒。
被吻著往新制的虎皮褥子上推時,明決忽然有些膽怯。
顧行止往日稱得上溫潤,現在卻像一柄出鞘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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