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幾日便是正式彩排。
雖說是彩排,其實總共就兩個下午,畢竟不是什么重要演出。只是第二次彩排到一半,出了點小意外。
秦歌面無表情放下麥,身后幾人反應迅速跟著停下,只余一人慢半拍的吉他聲在空中刺耳回響。
“你少喝點吧,搞什么啊。”主吉他手捂著耳朵不滿地抱怨道。這人自從得了酒館老板許可,一瓶一瓶酒往柜子外拿。老板不介意倒無妨,主要是節奏越跑越偏,實在難聽。
“你…他媽管我啊!免費的不喝白不喝,裝什么裝。”副吉他手更加不滿的聲音響起,火藥味十足。眼見著就要吵起來,鼓手貝斯手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秦歌眉頭微皺,心中閃過絲不耐,徑直向外走去。耳根還沒清凈半秒,就在門外右側墻邊撞見半小時前消失不見的男人。
男人一副剛打完電話的模樣,正盯著手機屏幕發呆,聽見開門聲抬起頭。兩人視線相撞,都是一愣。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離開得有點久了。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榮明淳反應過來,先一步開了口。
秦歌冷漠地撇開眼,從口袋里掏出支電子煙。灰色的煙霧在二人中升起,未得到回復的話語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見狀,榮明淳撓了撓腦袋,臉上的紅暈淡下些;其實他皮膚偏黑,本就紅得不太明顯。半晌,拿出打火機也點起根煙:
“秦先生,我可以和你商量個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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