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榮明淳還想過這會不會是一場誤會,就算是玩笑,榮明淳也不介意。他向來脾氣好得出奇,平日總被員工和店里的客人打笑;也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樣的人寫出舞臺上那自由叛逆的樂曲,下意識帶著點過分的包容。
但現實的黃暴遠遠超乎榮明淳想象。
秦歌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急躁,哪怕現在龜頭被穴口緊緊包裹著,痛意明顯大過快感,都沒辦法讓陰莖的硬度褪下半分。
借著微亮的窗戶,他能清晰看見身下人穴口隨著肏弄外翻的嫩肉,紅嫩的穴肉像粉色橡皮筋在空中一抽一抽,還沒呼吸一秒,又被肉莖毫不留情捅了回去。
從下往上看,高壯男人嘴唇顫抖著,被雞巴磨出的白沫沿著破損的嘴角滴落在胸前;本來內陷的乳頭因興奮微微探頭,只需人低下頭,便能一口咬住。
秦歌眼神又是一暗。突然覺得男人胸前有些誘人,便也這么做了。實際上,他平日根本不會把嘴靠近床伴身體半分,嫌臟,今日卻莫名忘了這一條規。
“騷貨,還挺耐操。”
這可是無稽之談,榮明淳甚至無暇顧及胸前被一口咬住的刺痛。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太熱,太燙,還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自己下面成什么模樣,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應作何感受。那么大根東西在自己身下出入,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個冷顫。
前方的小榮明淳卻永遠比腦子識趣,快感間雜著痛意從后穴襲來,連帶著榮明淳身前的陰莖也時不時可憐地滴落幾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