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卷傾睜大無神的眸子,眼眶里的滾燙肆意涌出,最讓他不堪絕望的是用過藥后的后庭在飽受痛苦的過程中竟生出幾分快活來。
“看來我們的騷母狗很享受今天的額外獎勵嘛,嘖嘖,騷屁眼可真會享受。”
眼前映入一雙呈亮的皮鞋,溫卷傾的渙散的瞳孔略微收縮,只是低低嗚咽,氣若游絲地呻吟。
此刻的他已經(jīng)感受不到身后的疼痛,取代而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酸麻。他也不知道賀旻是什么時候把自己身上的狗玩意弄下去的。
溫卷傾像是感受不到周圍一樣,任隨眼前的變態(tài)抱起他轉至辦公桌前。
賀旻眼底帶著心疼和快感,下手難得的輕柔。他先是略微檢查了一下那張合不攏的肉嘴,見問題不是很大便拿肛塞塞上,再清理了一下干涸在腿上的臟污。
一切結束后,摟抱著懷里四肢修長的少年低聲安慰輕哄。
“好了,好了,今天就不去訓練室訓練了。我的乖孩子,告訴繼父,小母狗被操得爽不爽?”
溫卷傾突然就覺得活著其實沒那么重要,對心底猛然間升起與面前這個男人同歸于盡的荒唐想法頓感悲涼。
撫摸著那張讓人沉醉的清雋面龐,指尖點過蒼白起皮的唇瓣,賀旻低頭啄了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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