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卷傾麻木地順從男人,接過繼父遞給自己的硅膠棒塞進花汁亂淌的蜜蕾。
不出三分鐘,后穴處便傳來熟悉的酥麻感和強烈的空虛感。
沾了淫藥,他想。不出所料,男人總能用這些惡心玩意來控制自己的身體,讓他不得不接受在那些羞恥中獲得的快感。
總是這樣,恰到好處的藥量,在不影響意識的情況下清醒著接受男人的安排。
“很癢吧后面,呵呵,小浪貨,再含會兒,你的小夫君要到了。”
溫卷傾忍耐著體內頻頻抽搐收縮的難受勁,對賀旻口中的“小夫君”只是疑惑了一瞬便不再去多想。
就在溫卷傾忍不住想要去摳弄的時候,叩門聲響起,驚得他渾身一抖。他頗有些羞恥的往后躲了躲,實在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淫糜的模樣。
賀旻語調上揚說了聲“進”,然后帶著詭異的笑給跪在腳邊的小寵物戴上項圈,扯著牽引繩將溫卷傾拖出了大辦公桌樹立的遮掩區。
溫卷傾狼狽地跪趴在辦公室中央的軟墊上,一抬頭對上一雙深褐色犯著點金黃的獸瞳,腦子里縱然閃過男人之前說的什么“小夫君”。
一股惡寒直沖天靈蓋。
賀旻他要干什么,他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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