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一掃唇齒,他俯身吻了下去。賀旻決定不破壞這樣誘人的成果,他要將這孩子肚子里的尿水留到明日。
明日的他一定會綻開更美的花。
賀旻下了床去了隔壁的衣帽間,不多時便拿回一團黑色的布料。
我之所以管它叫叫布料,是因為它實在是少得可憐,根本什么都擋不住。
賀旻動作輕柔地為他可愛的美麗寵物做了簡單的清潔,但種在腸道里的種子實在是太深了,男人弄了好久也沒有摳出來,但他又不想讓這個孩子再繼續生病了,這樣會讓他在短時間內沒法好好去享受這個孩子的美妙。
他只好嘆息一聲抱起昏迷過去的小寵物去向洗浴室。
脆弱的乳尖被男人的肌膚輕輕擦過,隨即昏厥過去的人帶著哭腔哼唧出聲。像一只剛出生的小貓崽輕撓著賀旻的手臂上。
“聽話些,得把這些東西捅出來。”賀旻舉著浣腸管抽動塞入,他單手固定住懷里亂動的溫卷傾以便管道進出的更加輕松。
“啊,真是一項大工程呢。”賀旻的手指沿著線條圓潤的股溝下滑掰開兩瓣臀肉,握在手里揉捏。透明的浣腸管輸送著清水,渾濁的水液隨著男人的動作加快流出,不消片刻,澄清便代替了渾濁。
抱著清洗干凈的溫卷傾回到休息室,再為他這件無價的藝術品悉心穿上布料后捆上皮繩,賀旻滿意的拿出手機拍下這尤物勾人的姿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