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些許弧度,那只手指修長的手先是推開湊上前的腦殼瓜,再禮貌的將某人拿反的書正了回去,隨后動作不大的做了幾個手勢。
少年撇了撇嘴,“小啞巴,這幾個動作我還沒學會,寫一下,你知道我笨的?!彼麑擂蔚負狭藘上潞竽X勺,規規矩矩地遞上一張草稿紙,再塞了一支筆在溫卷傾手里。
附加一個請的手勢。
溫卷傾看著紙上畫著的一個又一個黑坨,手里的筆下意識地緊了緊。
好丑,好想撕掉。
他捏著筆楞兩秒,飛快地寫下一行字。推給牟時焉,眼眸彎著牽起頰邊的小梨渦。
他的啞巴同桌笑起來可真好看啊。牟時焉呆呆地看著溫卷傾弧線完美起伏的側臉,低頭與紙上的那行字對視了十秒。
他收回他的夸獎。少年面無表情地撕掉了手里的草稿紙,干脆利落,決絕果斷的結束了這張陪伴了一個星期零三天的草稿紙的紙生。
溫卷傾裝模做樣地拿著自己的課本,從余光里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腦子里又想起自己寫下的那句話,曾牟時焉專心致志地在那把碎掉的紙一片片拿起又撕成小渣的空當,抬手掩掉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牟時焉面無表情地瞅著同樣拿反書的溫卷傾,伸手一把奪過。
“來,看著你牟爺的眼睛,告訴我,你是個什么品種的沒良心?”
“牟時焉,看著你李爺的眼睛,告訴我,你現在又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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