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慌意亂,好像千萬根密密匝匝的絲線,纏繞上了五臟六腑,一點點收緊、拉扯著,磨得人十分難受,但施照琰壓根不知旁邊的葉傳恩在想什么。
她之所以不擅長撒謊,是因為她的出身并不需要說謊,就算指黑為白,也用人奉承縱容,她說任何東西,周圍的仆從或者父母,都會無盡的包容著。
現在讓她跟趙宜霄撒謊,她壓根不知說些什么。
葉傳恩見她沉默不語,氣的心肝脾肺都疼:“怎么,你倒是想跟著他走了?也是,畢竟父母之命的婚約,著實叫人難以拒絕啊。”
施照琰闔上眼睛,y生生擠出一句話:“……趙大人,望您見諒,我想留在這里。”
“郡主,您何出此言?”趙宜霄已經預料到了什么,桃花眼眸里寒意深深,“若是您顧及什么,請不用憂慮,在下會為您處理——”
葉傳恩猛地打斷他的話:“顧慮?你覺得她有什么顧慮,本王還能強迫她不成?趙學士,本王勸你別自以為是,早些回去看看貴夫人,讓她別總是上畫舫找趙府太爺,鬧的這里J飛狗跳。”
“……”趙宜霄面容帶笑,恭謹拱手道,“是,感激殿下所言,可郡主待在一個外男身邊,總是叫人非議,本官作為未婚夫婿,只是與郡主對視,就讓殿下抓住了錯處,想必殿下心中明知,郡主留在您身邊,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施照琰被他們倆Ga0得頭痛yu裂:“好了,都不要再講了……”
葉傳恩看她這個態度,突然覺得自己要炸開了:“怎么,你不是自愿留下來的?”
施照琰蹙眉:“好了!我已經講過了,還要怎么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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