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照琰沒讓徐聽夏請郎中,她的g嘔好了一些,這是汴京城里上好的客棧了,來往的客人衣著不凡,站在木窗前,眺望著遠方看不見的巍峨禁g0ng,她道:
“徐聽夏,你會模仿別人的字跡吧。”
“是,郡主。”徐聽夏也不是傻子,她有些猶豫地說,“郡主讓我模仿……誰的字跡?”
“我爹的字。”施照琰利落轉身,神sE平靜,“他之前的隨筆我帶過來了,在木箱里面,越快越好,我告訴你怎么寫。”
施照琰來之前思慮了很多,她在汴京只有表舅一家算得上熟悉,但對方顯然無法幫助自己,她也不想把表舅一家拉入渾水。
數年前,荊楚王收到了一封來信,看完捧腹大笑,說有小子癡心不悔,竟把今上醉言惦念多年,連荊楚王府都沒當真的婚事,他還能執著苦等,也是入了魔了。
這封信施照琰也看過,她想,趙宜霄既然能惦記數年,必然有心思罷了,只是這個心思有多深,自己卻不知了。
墨跡漸g,施照琰神sE晦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她喃喃道。
信中書寫的內容大概是——王妃病故,郡主依照本朝律法守孝三年,由于念母心切,又聽聞京中大相國寺菩薩靈驗,香火鼎盛,游客如云,便啟程前往汴京,望高僧超度亡母,此番來信,是希望趙宜霄多照顧一二。
施照琰蹙起眉,她并不知道父親當初怎么給趙宜霄回信的,但這樁讓人發笑的婚事確實不了了之,想必是父親回絕了,那是以什么理由回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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