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斕雖說剛出了月子,身子仍虛得像個紙片。
他一聲不吭,有所覺悟,和王婆取了緊急的干糧、水、鹽巴和棉被,來到預先挖好的坑道。
這樣走了一段山道,終于來到一個寬敞的區域。人一下倒在干燥的稻草上,身子疲軟乏力,再也起不來。
王婆使勁寬慰他:
“先生,不怕,咱們給雁京城送了信兒,最多在這里堅持三天,世——啊不,我是說主子,就會來救咱。”
楊少斕虛弱地點點頭:“……沒事,我縱是將命還給徇哥,也是應該的。只盼著莫要受辱。若是延軍捉到我,我便一死……”
說完,他閉上眼睛,索性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楊少斕再睜開眼,喊殺聲隆隆地響在頭頂。
他吃了一點東西,只當什么都沒聽見,又死心塌地地睡過去。如此這般循環往復,不分晝夜,不知過了幾日,楊少斕身旁的王婆忽然消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