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斕的眼底泛起一抹粉桃淡紅:
“……徇哥,你好久沒要我,我以為……你厭了。”
“……傻小子,我等著你主動,看你能忍到何時,你卻真真是能忍。我敗了,我不如你。”
楊少斕雙唇囁嚅,自知有錯,伸手脫下謝徇的衣裳,又解開自己的長發(fā)。兩個人柔柔弱弱地把對方摸到精光。
謝徇抱著楊少斕圓鼓鼓、白白凈凈的大肚,在他的身上慢慢悠悠地親。
“……嗯……徇哥……”
楊少斕闔著眼睛,身子給謝徇摸得溫軟酥麻,很快動了情,兩條腿不自覺地夾著,怕里面的東西流出來,又唯恐這樣對胎兒和行將分娩的身體不好,思緒復雜地在謝徇懷里喘氣兒。
他猶豫生澀地撫摸謝徇的后背,想起謝徇每次要他,谷道也要流水動情。想必身上這主子身體的反應(yīng),和自己該是一樣的。于是大著膽子摸起謝徇的屁股和大腿。
謝徇暗暗高興,心想教了這么些日子,受氣的小少爺終于要開竅了。抬頭望著他:
“……你學會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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