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性喜云游,一游就是三年五載。前年謝徇懷了孕,自己想瞞著,奈何幾個妾夫人七嘴八舌地說這事不成,不能瞞,要給夫人送信,請夫人回府。
謝徇便沒好氣地道:“你們且瞧她理會不理會!”
果然不理會。
王氏回信,附了一把棗子,幾片干桂花,道:
“你小子是個淫王八性兒,身上住條蛇,十八歲了才把自己肚子搞大,為娘簡直要夸你正經。我在這西方海外仙島置產,日日鮮果佳肴,美人環繞,樂不思蜀,回去灰頭土臉不說,還要大半年車船,趕不及瞧你出丑。這樣吧,等乖孫孫生下來,教人畫張像送來給我新鮮新鮮,旁的事就不要煩我了。”
一干妾夫人聚在一塊兒讀信,個個笑得花枝亂顫。
回到山上,傾城莊。
離莊門五十步,謝徇讓老李放他下來,正正衣襟,渾然沒有一絲懈怠之色,閑庭信步地走了進去。
和那一干婆子、管事,打過招呼,就來到后莊,楊少斕給自己尋的那個僻靜的住處。
謝徇囑咐下人到院外守著,天塌下來也不許打擾他和楊少斕說話兒。然后清清嗓子,敲了敲門。
楊少斕早聽聞謝徇今日要到,莫名忐忑不安,心如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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