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徇在他懷里昏睡過去。
結果謝徇坐月子,又不讓謝子拓進屋。
等謝子拓再能見他,他雖還是一臉虛弱樣兒,到底把自己收拾得干凈可人,抱著剛滿月的兒子在床上哄。
“……嘖嘖,爹爹來了,晃兒睡覺覺,不理他,嗯~”
謝子拓覺得自己站這兒純屬多余。解下佩劍來,惡狠狠地往桌上一撂:
“生不讓見,養(yǎng)著也不讓見,你拿我當外人是不是?你當我上戰(zhàn)場沒見過比你生孩子更要命的場面?沒聞過三個月洗不了澡的臭男人什么味兒?”
“……我就是不要你看。”謝徇“哼”一聲,扭過頭去,“……要臉。”
謝子拓過去,瞅了兒子一眼,把謝徇一把拖進懷里:
“你要臉,我上火了。”
他低下頭,瞧謝徇臉蛋上還是煞白煞白的,脾氣都沒了。往日這家伙出門也是個目中無人的,姑娘們就仰慕他這誰也不放在眼里的半拉男子氣概。這會兒哪兒還有什么男子氣概?他自己恨不得就是個姑娘。
謝子拓嘴上不說,心里倒寧可他一直是個姑娘。轉過臉去在他的身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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