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喉嚨干渴,咽了咽口水,已算計起怎么把人強留宮中,生上十個八個了。
“我自幼錦衣玉食慣了,招待我這偏殿如此樸素,瞧了口中無味,怎配得上殿下說的‘好春光’?”
謝徇眼波流轉,聲音低沉,又頗有一分嬌媚地問。雙腿之間那處暗暗貼上太子的胯下。
太子一激靈:“這有何難?孤的寢殿可否讓你滿意?”
“那要看看再說。”
太子見謝徇私下里比想象中還要主動識趣,眼波蕩漾,柔媚含情,得意極了。立馬把自己娶的那捂不化的紙坨子拋在腦后,將人一把抱起就走。
太子抱著,雙手不忘在謝徇身上亂摸。
這下衣衫褪至腰間,謝徇兩條白花花的腿在月光下打晃。股間說濕便濕,流了太子一手。
他也不藏著,任憑淫水細流,雙手在太子臉上愛撫得太子魂魄要上天。
“……美人兒,早知你這般……孤宴后就不該放你回房,咱們這會兒早快活得龍鳳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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