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撕咬敵人的牙齒,貪婪放肆地咬向楊少斕的頸后,迫使他的血液興奮地貫穿屁股和子宮,順著脊髓流向腦海。
“……啊啊……啊……不……不要……啊……”
產(chǎn)道里含著那巨物,有如半個胎兒大小。在這東西面前,肚子里那團尚未成型的靈魂有什么資格不為它讓出位置?
不論如何,再生出來的,也只是面前這野獸魂魄的復制罷了。
楊少斕昏睡了兩天一夜。宮女們幾次進來給他收拾,都見下面還在流出淡淡的液體。
醫(yī)官說唯恐有流產(chǎn)之虞,這二月最好還是讓太子妃休息。
太子本來春風得意,一下掃了興致,冷笑一聲便到前面折磨尹士淵去了。
楊少斕性子也懦弱,一懷孕更不舍得死。如今他是人人皆知的太子妃。太子目的達到,再瞧他就不如先前那么上心。
攻城略地罷了,到手的地還有什么稀罕的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太子極想攻伐肅國,娶了這妃子之后念頭更強烈,這樣楊少斕連最后一絲對故土的依戀也死絕了。
但肅國憑空冒出來一個什么大將,姓謝名子拓的,據(jù)說殺人如麻,比鬼神還可怖,連胡人見了他都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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