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黎尖叫一聲,花心猛地一顫,淅淅瀝瀝的熱液包裹了穴內的手指。
竟只摸了一下孕囊口就潮噴了嗎?
孕囊口過于敏感,即使指尖只是不經(jīng)意輕碰一下都能令蘇黎脊背發(fā)麻,渾身像過電一般酥麻,更別說洛瑞看似輕柔的動作卻惡劣地捻一圈孕囊口的舉動了。
隨著蟲母的潮液噴出,一股幽幽的香氣慢慢擴散。淚眼朦朧的蘇黎還沒回過神來,可三人已經(jīng)情不自禁做出了反應。
他們的觸角不約而同從頭頂彈出,貪婪地在空氣中擺動,在感受到蟲母散發(fā)的信息因子時猛地豎直,隨后緩緩彎曲,再次緩慢的在空氣中擺動。
只是這速度不比之前,就像是醉了酒的醉漢暈暈乎乎地尋找甜美的酒液。
“好,好香。”洛瑞臉上浮起薄紅,都快香成蚊香眼了。
即使鼻子沒有觸角那么敏覺,希文還是動作極輕微地深吸了一口氣。他順著氣味來源附身,在蘇黎濕漉漉的眼神里捏住他的臉蛋,將鼻尖湊到他溢出涎水的唇邊,著迷般深嗅:“好香。”
唇瓣微啟,能看見里面微紅的舌尖抵在齒上,那股香氣愈發(fā)的明顯了。
蘇黎眼里包著兩泡淚,好半晌才哽咽一聲:“變態(tài)。”
面前兩只蟲子垂涎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就像餓了許久的狼死死鎖定自己的獵物。身后雖然看不見米洛的眼,但那灼熱的視線仿佛也要將他的皮膚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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