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嘆了口氣，有時候母親太遲鈍了他們也很無奈。他含笑著捏捏小蟲母的臉：“米洛的意思是，寶寶喜歡哥哥們嗎？”

        蘇黎剛要說喜歡，唇被希文用手指按住了。“寶貝先別回答，哥哥們說的喜歡，是想和你做一些大人才能做的事的喜歡，是想吻你，是想當情侶的那種喜歡，不是被當做哥哥的喜歡。”

        蘇黎沉默了。聽見哥哥的表白，他有一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小竊喜。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內心。

        在他剛到這個世界時，滿心都是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慌。他剛“出生”的時候精神狀態不算太好，每晚都會做噩夢從夢中哭醒。一開始他其實是害怕三人的，他就像躲在名為“蟲母”的皮下的小老鼠，一邊流留戀于不屬于自己的寵愛，一邊陰暗地想著就這樣就好。

        每晚他都會做一個夢，夢見他被哥哥們揪了出來，被他們發現其實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很痛苦，在夢里大哭著乞求他們別扔下自己，換來的確是三人陌生的眼神。

        他會從夢中艱難地掙扎醒來。夢的結尾都是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皇宮外面滿心茫然，可醒來他第一眼就能看見床邊陪著他的哥哥們。有時候是洛瑞哥哥，有時候是希文哥哥或是米洛哥哥。

        無論是什么時候，只要他睜開眼，就能看見哥哥們坐在床邊溫柔地哄著他讓他不再哭泣。

        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他也看過這個世界的科普書，知道蟲母一出生就會和蟲子們在一起，也會做那些羞羞的事情。

        可哥哥們沒有這么對他。也許是看出了他笑意深處的討好與害怕，哥哥們很尊重他。在他沒變小之前，哥哥們都沒有強迫他做那些事情。現在變回來了，哥哥們也還是為了他弄了個什么課耐心地教他，明明這不是他們必須做的，他們分明可以什么都不說就占有他。

        他知道蟲母天生就被蟲子們喜歡，但他也知道不是所有蟲母都能得到面面俱到的尊重。想到之前看見的被強迫的蟲母的故事，他打了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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