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發情了？”蝙蝠瞪大眼睛，“哎，你們其他種族都分辨不出來，我這個魅魔可是能聞出來，你們那小媽媽的氣息可沒那么快成熟呢，就發情了？”

        “說重點。”希文額角暴起青筋，捏著蝙蝠的翅膀上下甩了甩。

        “誒誒誒！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蝙蝠小寶貝了，你別……”蝙蝠瞅了瞅三只蟲子臉上如出一轍的冷漠，默默縮了縮脖子，“好吧，好吧，”

        “其實昨晚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魅魔的聲音正經了起來，“就你們以前不是經常來我的店借酒消愁…啊不是，額，總之，你們總是會偷偷從我店里某個角落躥出來喝酒，明明我都把所有的入口都關掉了！還特地寫了蟲子不得進入！”蝙蝠非常人性化地開始跳腳，

        “但你們，但你們這些可惡的蟲子，總是一眨眼就出現在我的酒窖里！真是氣死我了！！”

        蝙蝠一回頭，瞧見三人已經舉起來的手，它連忙后退幾步，扯著嗓子道：“別別別，我就要說到了！”

        “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做到的，直到某次偶然聽見幾位學生在討論空間躍遷的問題，他們說現在的空間躍遷成本太高，如果能和蟲族請教一下就好了。”

        “于是我去偷聽了一下，就知道了原來你們蟲子天生就會空間躍遷，還是能直接撕裂空間的那種躍遷方式，根本不需要消耗能源，也不需要載體。”

        蝙蝠翹起二郎腿：“那時候我才明白你們是靠空間撕裂來我這的呢，于是為了防范你們……咳咳，不是，為了能及時迎接你們，我可是去研究所花了大價錢，做出了一個監測儀。它能監測到空間的整合度，總之只要有撕裂過的痕跡，它就會有顯示。但你們也知道，空間撕裂是有時效的，只要時間夠長，空間就能恢復從最初的樣子，所以，我有時候才能抓到你們，有時候根本沒發現你們。”

        米洛回想了一下，確實，那時候大部分時間他們前腳剛到，后腳魅魔就來了。

        “而且，雖然話是這么說，但這個儀器也有缺點。它只能判斷空間有沒有變動，但不能確定到底是空間撕裂還是他人借助載體完成的空間躍遷。”蝙蝠一口氣說了那么多，緩了緩繼續道，“昨天本來我派去的蝙蝠是什么都沒發現的，但我好奇什么人這么牛敢去惹蟲族，于是我就親自去了一趟舞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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