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蛋殼散落一地,周圍還一有些血跡。
那一幕如同噩夢一般,又浮現在眼前。米洛手抖得厲害,直到被希文提醒才急匆匆抱著寶寶去醫療室。洛瑞已經打好了水,拿著一條濕毛巾在那兒等待,米洛一把幼崽放在床上他便小心地將毛巾放在幼崽的額頭上。
喂藥的過程也不順利。也許是太苦了,蘇黎死死抿著唇不肯吃,眼淚也一個勁兒落,被逼急了還張著唇無聲大哭,哭得直抽抽。希文安撫了好久,心急又無奈,寶寶哭得那么可憐,他都快心疼死了。
后面還是洛瑞經過米洛的確認后,才拿著兩個奶瓶,一個裝著藥,一個裝著奶。他先將裝著奶的瓶子塞進蘇黎嘴里,幼崽吃出了奶的味道,咂吧咂吧吸了起來。洛瑞趁他不注意換了一瓶,幼崽皺著臉,可還是乖乖喝完了。
三人都呼了一口氣,順利把藥吃下去就好了。蘇黎漸漸平靜下來,身上的溫度也慢慢褪去。他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看見抱著他的希文還在低聲哄著他。他依戀地蹭蹭男人放在臉側的手,安心地再次陷入黑暗。
蘇黎反反復復發著低燒,把三個男人嚇得夠嗆,可誰也沒說累。說什么呢!照顧幼崽真的很幸福,男人們忙活著并美滋滋想到。
等蘇黎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旁晚了。這一病似乎將他的郁結之氣都排了出去,渾身輕松極了,似乎比之前更有精神氣。三個男人都沒發現他醒了,正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蘇黎這兩天大部分時間都昏睡著,可他知道三個男人為他忙前忙后做了很多,一步不離地陪著自己。心里暖洋洋的,這就是被愛著的滋味嗎?他摸摸胸口,那里,不會再痛了。
他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悄悄觀察著三個男人,他們雖然急得有時候連飯都會忘記吃,可看起來還是那么的英俊。蘇黎莫名想叫叫他們的名字,他知道自己發不出聲音,便肆無忌憚地開口:
“咩~”
蘇黎:“???”咩?他想說的是米洛啊!
軟糯清甜的嗓音中氣十足,帶著太久沒開口的啞意,清楚地傳到三個男人耳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