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凸起的關節微微泛白，用力之大，整條手臂都在顫抖。

        從未有過如此失態的時刻。

        也從未有過如此震驚的時刻。

        怎么可能，江清和白梔，一個是天上月，一個是地底泥，之間隔著天上地下的鴻溝，她們怎么可能是一個人！

        而且白梔一直對他死纏爛打，江清卻到死也未答應他的追求，她們絕不可能是一個人！

        白翊也驚的不行，像神經質了一般，“白梔，她，她怎么會和江清長的一模一樣！”

        “她竟然一直在扮丑？”

        相比之下，白洛凡還算是好一些，只是嗓音微顫，像在刻意裝作平靜，“是，第二人格。”

        “什么！”白翊幾乎失聲，面上帶著巨大的驚慌，“白梔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擁有第二人格！”

        “住口！”白洛凡一聲喝斷，眼神冷冽如刀，刺向白翊。

        白洛凡靠在座椅上，仿佛失了魂一般。

        這多么諷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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