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一聲,哭聲凄慘,令人動容,“三哥……不會再偏心白歌了,不會再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不會每次帶她出去玩,和她在前面有說有笑,卻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后面跟著……”
白洛凡的腦中,不斷浮現白梔在他后面看著她的期盼眼神,白梔該有多么希望他回頭看一眼啊,可惜他從來都沒有,他只顧著關心白歌,卻沒想到他對白歌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是扎在白梔心上的一根刺,讓她難受。
白洛凡仿佛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完全接受白梔已經死了的事實,他找到了白梔從前住的病房,企圖尋找白梔存在過的一切痕跡。
一進病房,一股難聞的藥味就鉆進了白洛凡的鼻尖,讓他喉嚨一癢,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
這間病房不僅通風和采光都不好,居然還放了六個病床,過道極其狹窄。
白梔的那張病床空空蕩蕩,只有已經褪色的兩個字貼在床頭,還沒有來得及揭去,整理好的被褥泛著黃色,散發出淡淡的霉味。
這個病房的病人幾乎都是老人,臉上都寫滿了愁苦,或是被疾病,或是被生活壓得難露笑顏。
這無疑是醫院最底層的病房,這里沒有任何的生活質量可言,住在這里的人,只能卑微地乞求上天,讓他們活下來。
活著。
是他們唯一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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