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君剛才不是故意要離開的,臣君只是回去換身衣服,那身衣服都臟了。”鳳傾的不喜不怒,讓他不敢擅自妄動,委屈的站在她面前,軟著聲音解釋。
“那你有幾身紅色的衣服?”揣著明白裝糊涂,鳳傾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溫喝,“跪下。”她是瞎子嗎?還衣服臟了回去換衣服!他紅衣服多她不怪,但要是拆線的地方都一樣,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拉起他腰間別著的風帶,蠻橫的拽到他眼前,“不是臟了,這上面的臟東西哪來的?”
易沐風憋屈的下跪,顫巍巍的瞅著被她拉起的地方,面部表情變換不定,囔聲回道:“臣君怕陛下等不及,擔心陛下生氣,來的匆忙,興許是路過哪里沾上的。”
“哼。”冷笑,挑起他光潔的下巴,“先前的事,衣服的事,你無視朕的話朕都可以既往不咎,告訴朕,是誰讓你沒有朕的允許鞭打瀛貴人的?”
“嗚嗚…陛下…陛下臣君疼…嗚嗚…”要不是因為多次挑戰她權威怕引她不滿,易沐風才不會腦抽的半夜找她負荊請罪。以免自己日后失了寵。陛下方才說往事和他既往不咎,別提他心里有多高興了,暗嘆他果真沒白來,可提到瀛賤人,他整張如花似玉的臉就變了。
顧不得下巴被她用力掐的疼痛,大哭咒罵:“嗚嗚,陛下根本就不喜歡他,他這個賤人大逆不道,膽敢在臣君的面前自稱名號,臣君氣不過,臣君就要…啪…”一個響亮的巴掌下來,不僅易沐風愣了,喋喋不休的罵聲還卡在喉嚨,尾隨跟來找小太監的古懷也被唬住了,娘類,他這是看見陛下使用家庭暴力了嗎?
“風貴君,是不是朕太寵愛你,養成了你這個囂張跋扈的性子!?”手上還有短暫的麻木,打他的力度,鳳傾拿捏的很準,雖沒有下全力,反正也夠他幾天回味的。
陛下打他?陛下竟然打了他?易沐風久久不能回神,捂著半邊疼痛的臉頰,委屈的淚、不可置信的水眸,眼里散發出的水蒸氣,都讓他覺得無所適從,陛下真的變了,從罵他、嫌棄他,到現在的打他…“陛下…”“將風貴君拉下去,痛打五十打板!”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鳳傾冷漠的錯開他楚楚動人的視線,其實從巴掌打下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她只是一時受不了易沐風和她頂撞的沒理還要說成自己有理,仿佛他殺了她身邊的所有男妃他都覺得他是對的一樣。
“快快快……快把風貴君拖出去。”古懷大為驚悚的招呼人手,上去拖人。至于易沐風日后報不報復,他是一點也不怕,他是跟陛下混的,又不是他!想當初風貴君可是陛下心尖上的寶貝,現在陛下說打就打,看來是覺得膩歪了。他需要在這事過去后趕快找個時間和古公公說說,陛下需要換新寵了,趕緊讓他物色新的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