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還沒有用膳?是微臣來的唐突。”鳳萱愧疚的松開她,斂下眉眼,倒真像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
鳳傾自然是覺得心里過不去,瞪了一眼邊上不安分的古懷,道:“奴才就是嘴碎,既然來了,走什么。想必你也沒有用過,一起留下來用膳吧。”
“陛下厚愛,微臣惶恐。”鳳萱驚的連連擺手,和三皇妹同坐,或許以前可以,現在絕對不行。
見她慌亂成這樣,鳳傾也不好再強求,拉著她一同走向軟榻,“萱王爺今天怎么想著進宮來看朕了?”
鳳萱既留戀她的聞聲細語,和難得一次的親近。又畏懼她高高在上的權威,在她拉著她,強行按著她坐向軟榻,她是攢足了力氣,寧愿半坐,也不愿和她平起平坐。
“為什么不坐?”屢試屢敗,鳳傾終于沒了耐心,不再和她執拗下去。
“陛下是君,微臣是臣,哪有君自降身份和臣平起平坐的道理。”鳳萱苦澀的笑笑,正是因為強大的身份懸殊,她和她的關系,才會從乳膠似泥,演變成現在的漠然無常。
“陛下,微臣站著就好。”剛才在等她的時候,她也是一直站著的。
“大皇姐前天來過,不過是給朕送了一個美男,萱王爺不會也打算效仿她,再送來一個吧?”說著,眼睛還真當有模有樣的四下掃視了一圈。
鳳萱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她進宮進的急促,也不過是聽宮里頭她安插的眼線急報,說是鳳云的人偷偷帶進宮里不干凈的東西,她擔心三皇妹的安危,急忙趕來,哪里會想到給她物色一個美男。
“微臣一時大意,給忘了,等回去后,微臣一定給陛下物色一個絕色傾城的男子。”三皇妹嗜美如癡,她深知,沒有美男當她的護盾,她跟她說一句話都困難。
“沒有就算了,朕怎么會好意思給你要,說說你來的正事吧。”回到寢宮的時候,鳳傾已是累的氣喘吁吁,想她在現代,隔三差五的往體育健身館跑,走這么遠的路,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可身體不是她的,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的本尊,估計是沒走過遠路,到哪,都是金車攆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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