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沐風臉色大變,大聲回過去,“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剜他心了!”陛下還在這,動不動就給他來一出,讓他措手不及的戲碼,元小人絕對是有備而來,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兩個男人,名義上都是她的男妃,就連跪著的那一群也是,他們生氣斗毆,鳳傾根本連話都插不上。
葉貴人領著一群男妃來風宮,是坐實了來找易沐風的麻煩。在她眼里,最令人討厭的,就是喜歡落井下石,別人風光一時,你不敢動,別人被嫌棄了你來冷譏熱諷的人。
所以,從進來,她和他都沒說過一句話,“你們能在后宮中能和睦相處,朕覺得欣慰,難為你們如此通情達理。”
“陛下,臣君和葉貴人相看兩不厭,他沒事就喜歡來臣君這坐坐。”他的識趣,引來他的自傲,易沐風陰陰一笑,沖著元灃璟擺了個挑釁的眼神。元小人,一直想扳倒我,我偏不讓你如愿,以后走著瞧!他一定會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
“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別動不動就給朕找事,人家沒招惹你,你招惹別人做什么!?”還坐坐,光聽這倆字鳳傾就來氣,伸手戳著他的鼻頭,怒道:“這次就先饒了你,下次要是再敢給朕胡作非為,拿后宮男妃的性命開玩笑,朕絕不輕饒你!”你身體是肉長的,別人就不是?如果可以,她還真想將易沐風塞到他老娘的肚子里重造,學的這都是什么!?“陛下,臣君疼…”從金絲被里,露出半張粉雕玉琢的臉,易沐風委屈的抽噎。
“誰讓你那么不聽朕的話,非要和朕對著干!”打算勸慰他幾句,又怕他容易蹬鼻子上臉,只得耐下心,放淡聲音,說他。
元灃璟的話被忽略,知道風貴君這是私下給他較真,只是輕聲笑了笑,“本君宮里頭還有新進貢來的玉露膏,待會本君讓小原子給風貴君送來,是去痛的良藥。”
“也好,就勞煩皇貴君了。”風傾朝他點點頭。
易沐風則埋怨的干瞪眼,氣得他牙根癢癢,誰讓你送!誰需要你送!他風宮里的玉露膏不知道要比他的好多少倍,誰知道會不會在里面給他摻不干凈的東西,就會在陛下面前演戲,真是惡心死他了。
“葉貴人和風貴君向來不對頭,今日怎么有興致來風宮了?”三言兩語沒扯完,又被拉在了這上邊,易沐風想出聲再次拉過來風傾的注意力,驚覺她看得葉賤人出神,一口氣沒上來,就差沒有氣暈過去!該死的元小人,他這是誠心的是不是!專門來這給他沒事找事干!
瞧陛下那如癡如醉的色眼,讓他恨不得能惱的將她眼珠子扣下來安在自己身上。
其實,他完全是冤枉了鳳傾,她只不過是好奇,才會跟著元灃璟的話,將視線轉向在那跪著,不發一言,唯一身著素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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