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貴君是聰明人,本君相信他這次是想死也不能死了。”儒雅輕笑,元灃璟無剔的面容,掛著一抹勢在必得的氣勢。
哂哂沉吟,“皇貴君竟然拿他的國家做要挾,要知道,就算他真的死了,朕也不會下令攻打番邦。”到時候,因為一場預測的陰謀,喪失那么多無辜生命,更何況,他們還沒有招惹她,她更不會以德報怨。早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不滿了,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總得給他留點面子,所以就一直保持沉默。
“陛下如此深明大義,本君受教。”
“你興致沖沖的讓朕出來,應該不是說這些,有什么話就直說。”
“也沒什么大事,本君只是好奇,陛下怎么會想出給城貴君輸血的法子?”要知道,這事從大西鳳一千年維持到現在,根本就是沒有過的事情。他好奇中夾雜著困惑,陛下雖腦子靈活,但絕不會靈活在這上邊。“陛下…”元灃璟欲言又止,目視著吳殤將血喂到月孤城的嘴邊。
“你別說話!”打斷他,鳳傾淡淡道。眼睛一直不曾離開床榻上強迫自己喝血的月孤城。不,不能說是喝血,他的拼命程度,簡直能用嗜血來形容。這才一會兒的時間,他的畫風轉變的也太快,從方才的誓死不屈服,到現在的渴望更多。
吳殤頭上隱約出了青筋,幾層薄汗掛在眉梢,紅潤的臉龐變得蒼白,鳳傾見情況不對,她讓古安獻血,可沒打算讓他獻到死。
“夠了!別給他喝了!”得了指令,古安想抽回手,奈何手臂被月孤城抓的死死的,再加上剛才他失血過多,力氣上總歸薄弱些。
“再打一盆清水來。”元灃璟輕聲吩咐身側的小太監,走上前,費了好大番力氣才解救出吳殤那只被咬得令人發指的手臂。幽光閃過,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替他小心包扎。
“不是要死要活的!喝起血來就這么有力氣了?”他的嘴邊,還掛著妖艷的紅色,堆積出的性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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