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幾個疑問問了出來,擔憂的朝前走兩步,望著床榻上面容蒼白,毫無血色的絕美男子。
他的美,是一種被束縛的美,一雙美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他的臉上,還有昨日被打的紅腫、淤青。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沒有看到她的到來。
“是不是覺得委屈,怪朕昨日沒替你出氣。”心疼他的無助,要說后宮里的男妃,有幸讓她目睹過尊榮,能讓她上心,真正動惻隱之心的,怕除了這個城貴君再無二人。
“朕剛才本是打算懲罰他,將他囚禁一個月讓他老實一段時間,不再找你麻煩。你要是不滿意,朕就再打他五十板子,命是自己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愛惜自己?!”勸了這么久,他仍是正眼都不愿給自己,鳳傾無奈嘆息,“朕知道你心里苦,在宮里頭無依無靠,受了欺負也沒人替你出氣,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朕在,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動你!”
空洞的黑眸無所動彈,月孤城凄涼的望著天花板,安靜的出奇。
“陛下無需自責,城貴君生來不是一個愛與人交談的人。”怕她再說下去面子掛不住,元灃璟小心替他蓋上棉被,溫柔的解釋。
他這邊一動,鳳傾眼尖的看到月孤城暴露在外的玉手,滿滿皆是觸目驚心的傷口,源源不斷的鮮血,此刻正蓄勢待發,噴涌而出。
一股冷酷的能結冰的冷空氣在屋里凝固,血流那么多,就算他服毒不死,也會鮮血流干,導致死亡。
看出她的疑惑,以及那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的怒氣,暗自驚訝城貴君何時能讓陛下這么掛心了?元灃璟神色異閃,異常道:“城貴君服用的是番邦劇毒,本君雖然壓住了毒素,但血液和他體內都被劇毒感染,本君才斗膽一試,劃破他的動脈,先將毒血放出來。”
“這樣他會死的!”再說了,古代又沒有麻醉劑,手臂上那么多道刀口印子、血口子,他是怎么忍受得了這種痛苦的。
“陛下,城貴君是抱了必死的決心,這是本君唯一的辦法,陛下若是心疼,本君這就可以將傷口給城貴君封上,只是。”孤城宮,一盆一盆的血水被來往行駛匆忙的太監宮女陸陸續續的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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