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來扶人家。"易沐風抽抽涕涕的將蔥白玉手伸了出去,示意讓她扶,不扶他還要哭,就要哭!
良久,鳳傾無所動彈。
易沐風等的焦急,小臉一癟,作勢又要痛哭。
不敢和他繼續執拗下去,鳳傾快速拽著他的手往上一提,待他立正,手飛快的收了回去,盈盈一握的滑嫩觸感,搞得她是羨慕嫉妒恨,深怕晚收手,她會恨不得將他的手給捏碎。這種強烈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其實她也是人,有七情六欲,見不得有別人比自己好的私心。只不過她的忍耐力好,僅此而已。
誰曾想易沐風就像是和她作對一般,站的穩當的身體因為她的突然撒手,一個不穩,一P股摔在了地上,痛的他眼淚鼻涕橫流,幾乎要噤了聲,半晌,反應過后,一道更為凄厲的嚎叫,劃破天嘯,震耳欲聾,"嗚哇!人家屁屁兩半了!嗚哇!嗚哇!嗚哇!"
面部呈龜裂狀,鳳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耳根全是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哭聲,頭痛的揉著太陽穴,搞得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王麻子向她求饒的時候表現的也不如他一半的激烈。
還屁屁兩半!難不成你以前還是一半的?要是在現代,真想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來回踱了數步,最終落在他跟前,感受到她的到來,易沐風先是停下哭的不像樣的嗓子,呆萌的瞪著大眼珠子看她。
除了慈母心結泛濫,鳳傾敢承認,再無其它。一掀長袍,蹲下身子,單手撐起他狼狽不堪的下巴,"哭夠了?不哭了?"
"嗚嗚,嗓子痛,沒力氣哭了。"興許是哭過,易沐風聲音軟軟的,修長的睫毛上邊,還掛著幾滴未曾干涸的淚珠。
鳳傾見了,伸手提他擦去,動作算不上溫柔,有發泄的意味。"陛下,臣君好想你,昨天晚上臣君來你都不讓臣君進去,還將臣君關在門外,讓臣君在門外聽著你與凌貴人在鳳床取樂。嗚嗚,陛下說過要永遠愛臣君,永遠不離不棄,嗚嗚。"易沐風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頭栽進她的懷里,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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