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磨蹭什么?"進了寢宮,鳳傾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手指輕拍案面,這才將視線移向他。
見他雙手護胸,如同一位妙齡少女在反抗饑渴大漢的強暴才會作出的舉動。他威武的身體用來模仿,不禁覺得怪異。
好奇開口:"你在做什么?"
黑衣人深知自己做過了頭,陛下眼下還沒有打算強迫他的意思,俊臉一抽,更加緊了緊領口的衣襟,"沒.沒做什么,屬下只是覺得冷。"話大閃了舌頭,黑衣人十分后悔說出冷這個字,萬一激暴了陛下心底的狂熱,讓她興致勃勃的來句,"哦?冷么?快到朕的懷里來,朕來為你暖暖?"那畫面太美,美到黑衣人都不敢想象,這輩子,長這么大,還沒有一次像今天這么提心吊膽過。
"冷?"鳳傾被他的回答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那.""不不不!屬下好熱!好熱!"黑衣人深怕她接下來那句話和自己幻想中的一樣,急忙驚慌的雙手扯領,大手扇著涼風,好似已經熱到不行。
鳳傾嘴角抽搐,目不斜視的盯著他一個人在那自導自演。當然,要是再知道他此刻內心的掙扎,一定會被他厚臉皮以及永無止休的自戀奇葩想象力所折服。
"朕是想問你當今天下的局勢。"無奈的支著下巴,看他表演的越來越賣力,兀自嘆了口氣,犯得著這樣嗎!
嘎--黑衣人雙手在胸前頓住了,眼珠子瞪大了,長劍砸腳了,汗毛豎起了,不可置信的望著不遠處高高在上的女人,舌頭打結,話也說不清了,"就.就.就這些."
"嗯?"鳳傾來了興致,好奇的看向他,"還有哪些?"這幾個字還是她在心里斟酌再三才想出來來的,問天下局勢,正好也充分表明了她留戀后宮,貪戀美色,不問朝中事事,縱使心細的人會懷疑,卻不致命。
"啊!沒事沒事!"黑衣人飛快接話,麻溜的彎腰撿起長劍。眼眶緊緊,有種流淚的沖動。
跪下,恢復正常,畢恭畢敬道:"啟稟陛下,當今天下局勢,可分為四個強國,大西鳳居以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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