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雙腿,皆被死死禁錮,夏秋瀛額頭大汗密布,咬緊牙關(guān),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膛上的傷口越來越大,有愈被撐破的架勢,細(xì)小的青蛇在他身體里靈活的扭動,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脹痛,難受,痛苦,讓他想叫,想求饒!
“不!不!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本君這是錯過了一出好戲?好在來的還不算晚。”打趣的笑音制住了易沐風(fēng)預(yù)備在他肚子上來一刀的手。
一聽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易沐風(fēng)惱恨的扭頭便罵,“誰給你看戲了!憑什么給你看!滾!”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不睡覺,瞎晃悠什么!反正陛下又不會寵幸你!
風(fēng)貴君除了陛下,那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縱使連當(dāng)今替陛下把持朝政的皇貴君,在他眼里,也不過是礙了他眼的浮云一大片。可風(fēng)主子不怕,并不代表著他們幾個渺小的太監(jiān)不怕,早在他的聲音到來之前,恭恭敬敬的朝地上跪了下去。
得了自由,小翠不忘主子,第一個沖過去,查看夏秋瀛的傷勢。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想走近些觀看他們的形勢,元灃璟被腳下礙事的蟲子搞得大為不耐,一開始還耐著性子換幾個位置,最后被惹的煩了,他挪動一步,“它們”靠前一步,干脆一腳踩死一個,省心還不麻煩。于是在他走到易沐風(fēng)跟前的時候,到處可聽聞那“啪啪”聲,分外響亮,分外悅耳。
易沐風(fēng)眼睛都看得直了,呆呆的,親眼看著自己精心養(yǎng)出來的“血無雙”一個一個命喪在他腳下。
“怎么搞成了這樣。”看到夏秋瀛傷口處鼓動的不明物體,元灃璟深鎖眉頭。今晚的他,穿扮極為雅致,長若流水的發(fā)絲服帖順在背后,微低著頭,銳利溫柔的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親切感!他是不是忽略了一些事情?他能料到易沐風(fēng)會來教訓(xùn)他,所以他也不過是回去換了件衣服的空隙就匆匆趕來。他的速度倒也是夠快,這就先玩上了?
“求求你!求求你快救救我家公子!風(fēng)貴君欺人太甚,領(lǐng)著一幫子奴才不由分說的就折磨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毀了臉已經(jīng)是夠可憐的了,他還這樣對待我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嗚嗚!”見到元灃璟,小翠仿佛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生命稻草,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哭上一哭。太委屈了!太憋屈了!長這么大還真沒見過像易沐風(fēng)那么不要臉,沒事找事的!
現(xiàn)在易沐風(fēng)整個心都在被踩扁慘死的血無雙上,要不是巨大的身份懸殊擺在那,他都恨不得上前活撕了他。該死的元小人,踩死他精心養(yǎng)了這么久的血無雙,嗚哇,心好痛!心在滴血!嗚哇!
“先去傳太醫(yī),不將毒蛇取出來,你家公子怕性命不保!”凝重的看著在他身體里亂動彈的小蛇,元灃璟還真有幾分擔(dān)憂夾雜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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