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去你就去!再敢違背我的話,我把你舌頭割了!把你腿給你打斷!把你胳膊當下酒菜!把你眼珠子當球踢!把你鼻子當出氣桶!”一口氣威脅了他一堆的話,看到他脖子越縮越小,身子也在劇烈的打顫,易沐風滿意了,給他飛起一腳,開始左右呼喊著守夜的太監(jiān),跟他一塊去教訓狐貍精去。
“你,將我的大蜈蚣拿來。”
“你,把我的眼鏡蛇抱來。”
“你,將我的血無雙拿來。”
“你.”
“你.”
他這一通幾個“你你你”,嚇得守門的太監(jiān)個個心驚膽顫,驚悚無比。風貴君,據(jù)他們所知,這剛被送來的男妃可沒得罪您吧?要說遷秋宮可是皇宮的禁地,陛下要是喜歡他,就不會將他送那里去了,您老人家這是瞎吃的什么醋?
“風貴君,遷秋宮是陛下賞的,您這樣貿然的去動他,要不要先和陛下.”“不就是一個陛下不喜歡的狐貍精,不說不說!以前我砍殺她男妃的時候,她都不舍得罵我一句。都給我麻利點!啰里啰嗦的!當心我這些寶貝都用在你們身上!”
有了他的大吼,幾位太監(jiān)哪還敢再磨蹭,慌里慌張的四處逃躥,去抱各自該抱的東西去了。
唯獨小太監(jiān)在地上茫然無措的畫著圈圈,咋整!這事可咋整!都怪他嘴賤!大半夜好好的在他小破屋里睡著不就行了,非討什么好,邀什么宮,邀到最后,拿著一條小命隨著腦子缺筋的風貴君瞎折騰。眼睜睜的望著寶劍在眼前落了地,小太監(jiān)一張濃抹厚粉的臉呈龜裂,人家好歹是一王爺,他就一個小小的二品太監(jiān),人家護衛(wèi)暗衛(wèi)一堆,他身邊零零散散的也不過幾個掃地的。風貴君是真傻還是腦子被紙糊了?就算他真去殺她,事成之后,光是一個刺殺皇親國戚的高帽,足夠毀了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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