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隱瞞,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母親的大名她一查便知,他犯不著為此事上和她說謊。
"既然是首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要殺她?"據她所知,只有江湖人士得罪的仇人才多,像這種游覽各地做生意的人,應該朋友眾多才是。
"陛下有所不知,正因為夏秋瀛的家母是首富,才會有不少的兇惡人士窺視夏府的錢財,想要將夏府的龐大厚資搶為己有。"一旁,鳳云出了聲,給了夏秋瀛緩氣的機會。
陛下學精了,這次不單單看美色就留下,竟先問起了身世,難不成因為她下藥一事,讓她起了戒心?不可能,這事她就算猜破腦袋也不會猜到是她,更何況那杯毒茶她根本就沒喝,又哪里會知道里面有毒。
短暫的僵硬,鳳云溫雅一笑,拱手相揖,"夏秋瀛身出世家,也算得上身份高貴,琴棋書畫無一不通,世間男子,怕不及他萬分之一,微臣也相信陛下絕不是鳳眼看人低之人。"
松開在他臉上的束縛,鳳傾對她的百般討好軟硬不吃,譏笑,"皇姐,朕剛才的話已經講的很明白,朕不想做棒打鴛鴦,無情無義的人,你救了夏秋瀛,這便是天注定的緣分,朕想,這夏秋瀛定然會追隨你比追隨朕期待的更多!"話落,看向他,果然見他絕美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與嫣紅。皇姐將自己的眼線安插在自己身邊是何居心?結果,不想而知。
"陛下!"鳳云仍不死心,這次進宮的機會來之不易,她總不能得不到半點好處就回去,夏秋瀛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全部的身心都在鳳傾身上,無暇顧及他投過來的火熱,朝前一步,道:"陛下,恕微臣不敢,世間好看男子除了陛下,任何人都無權享用,換句話說,微臣只愿近身做好自己的本職,親眼看著大西鳳在陛下的掌管下變得強大,此生別無所求。"
"賤民敬愛陛下,對陛下暗許芳心已久,如今有機會侍君身側,此生無憾,若陛下不愿,賤民甘愿一死,不愿任人宰割。"夏秋瀛悲痛欲絕的緊閉雙眸,心里的苦澀蔓延,昧著良心說著心不甘情不愿的謊話。
"你們二人連說話都這般神似,不在一起,實在是可惜了。"冷眼睨著他們二人一唱一和,獨角戲聽得歡暢,反正她白天睡得充足,不妨和他們玩玩。
"陛下凈會說笑,夏秋瀛一心都在您身上,微臣哪敢奪人所愛。"鳳云笑著恭維,勢必要把夏秋瀛留在她身邊。
鳳傾一愣,這家伙還真是會現學現賣,這么快就學會引以致用,將用在她身上的反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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